大厅里很安静,但并不是没有人,只是气氛肃穆的近乎凝固。
两侧站着的人数量多到将墙壁都堵了个严严实实,除非你越过他们头顶,才能分辨出大厅的墙壁原来是淡金色,而穹顶绘制着的绚丽的图案是一笔笔雕刻而成。
但这里任何一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好惹,像群刚刚狩猎而归的凶兽,连呼吸间都带着血腥气,恐怕没有多少人无礼到胆敢将视线越过他们,仔细查看那些精美绝伦到近乎艺术品一样的装饰。
而安布罗斯,他安坐在道路尽头,沿阶梯最上方的座位上,看起来有点走神,近乎有点漫不经心地俯视着这群凶兽。
而阶梯下面,距离安布罗斯最近的地方,是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格兰斯,他们看起来就要放松很多,叶默一进来,伊桑就快速地看了一眼叶默,又收回了视线,轻哼了一声。
利卡跟卡斯帕站在另一侧,卡斯帕根本没有就管伊桑,利卡则在伊桑出声的时候瞥了伊桑一眼,重点扫了一下他淤青还没消退的脸侧,菲奥娜有时候很可怕,伊桑则永远学不到教训。
叶默一行人一走进去,大厅里的人就自然地将视线投向了进来的几人,在这些视线中行走是需要些勇气的。
耳侧只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跟呼吸声。
这种压力让待在后面的以利亚也忍不住严肃了起来,他硬生生凭借意志力将自己喉咙里涌出的呕吐感压了下去,他不应该在这里,他应该直接带着那两个人去审讯室。
被看管在中间的艾伦跟萨德尔不约而同地又低了低头,而一直看起来不卑不亢,实际上用这种态度待在敌方阵营就意味着挑衅的卡尔雅,他也第一次将自己的视线真心实意地投在了地板上。
在叶默还没有走到安布罗斯面前的时候。
安布罗斯已经朝着叶默伸出手,示意他到他身边。
“玩的还开心吗?我的孩子。”
叶默的脚步停了下来,他顿了一下,被肩上西奥多的尾巴轻轻扫了一下耳侧才回过神,没有喊出那句父亲来。
有那么一瞬间,安布罗斯的身影跟诺顿重合了,诺顿也曾那么对他伸出手,父亲不会这么问他,大部分时候,诺顿只是注视着他,在叶默遇到什么困难的时候也不会出声,只是上前。
这让叶默别扭了很久,但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诺顿的注视,也习惯了遇到什么事情就回过头一眼就能看见诺顿